人工智能第四次工业革命?

2020-06-16    收藏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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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第四次工业革命?

    人工智能第四次工业革命?

    《南华早报》转载普华永道会计师事务所六月报告指,由于人工智能科技提升劳动生产力和刺激消费,全球GDP在三○年因而额外增多15.7万亿(美元,下同),相等GDP总额的14%。超过一半的增幅是基于劳动生产力的提升,这比目前中国和印度两国总和还要多,余下是由于人工智能科技提升产品吸引力,继而刺激消费。该报告预计人工智能将在三○年提升中国GDP多达26%;北美近14.5%;拉丁美洲和非洲的发展中国家,预计增约6%,因人工智能科技的使用并不普及。

    另一份由国际谘询顾问公司埃森哲进行的《人工智能如何推动中国经济增长》的调查报告显示,人工智能将在三五年令中国年度经济增长率由6.3%增至7.9%,毛附加值提升7.11万亿;製造业、农业和零售业受惠最显着。该公司全球先进技术暨建筑部门主管伯登(Adam Burden)表示,“人工智能功能技术正日趋成熟,可快速解读数据,企业亦开始可以合理成本来利用这项技术。”当人工智能成为新的生产要素时,机械人和智能机械可更全面担任製造业工作,劳动生产力预计提升27%。

    说到劳动生产力,不得不提中国人口日趋老化问题。中国国务院去年底发表的《国家人口发展规划(2016-2030年)》指出,人口老龄化程度不断加深,到三○年,六十岁及以上人口将达总人口25%左右,○至十四岁人口则降至17%。劳动力老化问题加剧,四十五至五十九高龄劳动力比例在三○年预计将佔36%。

    去年中国劳动经济学会年会上,中国就业研究所所长曾湘泉表示,近年劳动年龄人口结构、数量和质量的变化对经济影响逐步明显,劳动年龄人口近五年累计减少约2,000万,劳动力减少导致人工成本上升和产业转移。技术替代劳动力亦将成未来趋势。

    创新科技提生产力

    中国社科院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所长张车伟指出,当前大学毕业生佔新增劳动力半壁江山,劳动力素质和结构已发生根本变化,劳动力市场难再大量提供传统製造业所需的简单劳动力,经济发展模式产生变化势在必行。

    提升劳动生产力有两个途径,一是靠科技创新、设备升级换代和管理提升;二是靠提升劳动者质素。在“十三五”规划纲要与“十二五”规划相比,“创新驱动”这理念首次亮相,成为四大类指标之一。随后的十八届五中全会提出的“五大发展理念”,排在首位的是“创新”。

    据《南华早报》引述早前由乌镇智库和网易科技联合出版的《全球人工智能发展报告(2016)》指出,美国在人工智能领域的优势明显,虽然中国在人工智能企业数目、融资规模和专利申请数目的发展速度领先全球,但总体上中美仍有差距,例如在人工智能企业数目、融资规模和投资机构数量三项指标上,美国分别约为中国的4倍、7倍和21倍。

    其次,在人工智能学术研究角度,全球首五十的大学,几乎全来自北美、英国和其他欧洲地区,唯一上榜的亚洲大学是排名卅七、四十七和五十的台湾大学、东京大学和新加坡国立大学,内地大学无一上榜。

    基于以上因素,难怪中国科技部部长、中国科协主席万钢在天津举办的首届世界智能大会开幕演辞中指出,中国政府高度重视人工智能发展,目前已编製完成《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2017-2030年)》,重点在于加强人工智能能力建设、加快科技成果转化应用、强化风险防範和支持内地企业与国外机构紧密合作。

    中国拥有发展优势

    百度公司董事长兼首席行政总裁李彦宏指中国在人工智能发展方面独具优势。人工智能需要巨量数据,中国有这幺大的市场和人才,人工智能方面的论文不少都是中国人写的,似乎天生就适合研发这行业。

    高盛近日有报告指出,在发展人工智能技术的四大必要条件中,中国已满足“人才”、“数据”及“基础设施”三项,至于“计算能力”一项,虽仍高度依赖国外供应商,但随着北京战略发展半导体产业,未来数年在有关领域有望取得令人振奋的进步。

    国务院在七月二十日印发《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分三个阶段达到战略目标,预期在二○年人工智能总体技术和应用与世界先进水平同步;在二五年人工智能基础理论实现重大突破;在三○年人工智能理论、技术和应用总体达到世界领先水平。

    年初国务院常务工作会议,李克强总理已强调“以市场为导向,以企业为主体,强化创新驱动,把发展智能作为主攻方向,推动中国製造向中高端迈进”。

    中国科技部部长万钢在三月的人工智能发展企业座谈会中亦曾提出,“因应近年互联网、大数据、电脑科学的技术突破,人工智能正向数据驱动、人机协同、跨界融合、群体智能方向转变,故中国政府将依循市场引导、企业主体和政府推动资源配置的原则,更多依靠产业、企业和市场机制,营造公平发展环境,加快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

    五千万职位受威胁

    犹如所有新科技,在其发展过程中必定有不好的一面。前谷歌大中华区总裁、投资创业平台创新工场创始人李开复表示,“如何减轻人工智能引发的经济不平衡,将是重要挑战。受人工智能导致工作职位流失影响最大的国家,必定是在未来数十年经历人口急剧增长的发展中国家。”

    据瑞银财富管理《亚洲前瞻:人工智能如何形塑亚洲新面貌》的报告指出,在未来十五至二十年,人工智能的广泛应用可能威胁到亚洲3,000-5,000万个就业职位,特别是对中国等製造业为主的经济体威胁最大,香港、新加坡和印度等服务业为主的经济体影响则较小。瑞银财富管理首席证券分析师甘特里(Sundeep Gantori)预计,中国将有1,000-1,500万个就业职位因传统生意模式日渐式微受到威胁。把人工智能拒于门外的公司将蒙受市场上的损失和面临存亡危机。

    虽然人工智能崛起引致职位流失,但阵痛期后,由于亚洲员工的整体生产力将随着人工智能发展而显着提高,员工将有充份机会提升技能并转向其他创造性领域,最终人工智能会在亚洲创造数百万个新的就业机会,净失业率大幅降低且相对受控。其次,虽然人工智能影响一些人的职业,但总的来说,由现在至三○年,人工智能预计可带来1.8-3万亿的经济价值,包括引进新产品服务和项目、产品改良所省下的成本、整体价格下降和生活方式得以改善。

    人工智能协助人类

    相信无人反对人工智能带来的经济好处,至于智能机器能否取代人类,伯登强调,“人工智能并不是用来取代人类。太多人把人工智能拿来跟人类智慧相提并论,但问题在于有些事情是人类能做而机器做不来,有些事则只有机器能办到。例如人类绝对没有办法在数秒内阅读及吸收数以百万计页数的资料和数据。故此,人工智能可用来帮助人类完成繁琐沉闷的工作。长远而言,可改善我们的生活。人类仍需被保留下来担任新的职位、新的角色……这个世界需要受过适当训练的人们来管理和操作人工智能机器/系统。”

    相关监管规範暂且不谈,人工智能继续研发,结果真的可尽在人类掌控中吗?八月三日刊登在《金融时报》一文引述有关人工智能围棋系统AlphaGo首席电脑程式设计员西尔弗(Dave Silver)在围棋世界冠军韩国棋手李世石败于加强版AlphaGo Master后的话,“AlphaGo Master是从与自己博弈中学习,而非如以往在与人类比赛中学习,故此AlphaGo Master已变成自己的老师,效率变得更高更快,更深不可测。”西尔弗慨叹现在连自己也不明白这被形容为“深度神经系统”人工智能软件是如何选择出致胜杀着。正是这样自主系统的不可预测性,引起人工智能界别的不安。

    构建风险防控机制

    文章同时引述七月在英国萨里大学举办的会议上,巴斯大学一组电脑软件编码员提交的论文,详细探讨“设计者仅凭观察来破译自己研发的机械人的行为也有困难”的问题,进而倡议应否把“机械人透明性”列为道德规定,让使用者可容易知悉人工智能机器的意图和能力。西英格兰大学教授菲尔德(Alan Winfield)建议为人工智能机械人强制安装“道德黑盒”,用来记录人工智能机械人在甚幺时候做了怎样的决定和行为。文章讨论一个关乎生死存亡的理由,设计者必须掌握数据输入是如何转化成机器输出的问题。这其实是与“奇点”有关连,亦即当人工智能机器的智能超过创作者,可自作主张塑造和控制未来时,应如何确定人工智能行将失控的临界点。

    倡导者不断吹嘘人工智能带来的经济利益,以及如何改善人类生活,反对者则不停提醒智能机器失控时的威胁。诚如中国科学院自动化研究所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王飞跃指出,“目前人工智能还在初期阶段,谈智能机械人威胁论为时尚早,人工智能的发展并不应以超越人类为目标,人应是技术的主人。”

    八月在北京举行的世界机械人大会开幕仪式上,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表示,“作为引领世界未来的颠覆性技术,中国政府正在健全高效包容、灵活创新、小心审慎的相关监管机制。”并倡议各国应共同携手,研究有关伦理道德、就业替代等新问题,深化相关法律法规,构建监测预警和风险防控机制,确保智能机器发展安全可靠,造福于民。

    锺立雄暨经济研究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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